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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云:‘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能使敌人自至者,利之也;能使敌人不得至者,害之也。出其所不趋,趋其所不意。’你明白了吗?”
你这不是在为难我胖虎吗?连颐撇着嘴,艰难地点点头,假装自己听懂了。
她被李泽言搂入怀中,抬眼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呵出暖乎乎的酒气。他凑近连颐的耳畔,用撩Si人不偿命的气声低喃:
“没关系,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每次喝得差不多他就开始发情,连颐眼看着李泽言的脸越靠越近,她马上捂住他的嘴,俩人大眼瞪小眼。
“你、你不会是想在这里那个吧?”
被连颐捂住嘴的李泽言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居然也听懂了他刚刚说的什么:有什么问题?
她松开手,双手难为情地揪在一起:“我不方便……”
李泽言好像没明白她的意思,还想凑过去。连颐偏过头躲开,紧闭眼睛:“哎呀,我刚刚生理期来了!”
难怪今晚给她的酒一滴未沾。也不知道是因为坐摩托车颠的,还是被林楚娴一个巴掌甩出来的。
李泽言讪讪地坐直身子,他帮忙整理连颐身上被他压皱了的衣服:“抱歉。”
说起来也奇怪,平日里几个月也不见一次的亲戚,这次居然和上个月正好相隔28天。这是要回归正常周期了?连颐心中是又惊又喜,喜的是身T总算恢复正常,忧的是最近的频繁X生活会不会导致她不幸中招。最大的问题就是,如果真的怀孕了,以她的床伴数量和X生活频率来看,很有可能连腹中孩子的父亲谁都不知道……
“我问你。”她将下巴抵在李泽言肩上:“如果我怀孕了,你会怎么办?”
李泽言觉得她这个问题很多余,他疑惑道:“难道除了结婚,你还有其他办法吗?”
孩子要不是你的,也不能让你喜当爹吧?连颐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反正生理期的到来,就代表中招的可能X不高,以后注意就好了。她低头看着李泽言K裆鼓起的大r0U包,忍不住手贱戳了戳顶部。
“很难受吗?真可怜……嘻嘻。”
贱兮兮的食指立刻就被李泽言抓住,他顺势钳住连颐的手腕,假装“恶狠狠”地瞪着眼,咬牙切齿道:“别乱动,小心我闯红灯。”
她被这句话吓呆,很快就反应过来。气焰嚣张地反手揪着李泽言的衣领,跨坐在他大腿上,故意前后扭动腰肢,隔着衣物摩擦他的yingsi部位:“来啊,你来闯啊……”
李泽言看着她的挑衅笑而不语。
突然,连颐感觉自己的小腹被什么y物敲打了一下,她低头一看,是李泽言将K裆里的巨魔释放出来,此时正顶在他自己的肚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