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晋回到菲律宾的住chu1待了一段时间，然后再回北京。

在此期间，他一直向老毕打听李万yang的信息，但老毕嘴严得很，直到几天后，老毕通知他，李万yang已经回家了，说他病得严重了，比他们想象的严重。

“躁郁症，焦虑症，jing1神分裂。”

“jing1神分裂呢，会导致他zuochu和平时完全相悖的行为，他逃跑估计也是因为这个。举个例子，比如大街上拿刀luan砍的人，他们那时候脑子里可能有一个声音引导着他，说这个人要杀你，这个人是坏人，诱导着他们zuochu一些不理智的行为。”

“之后，他要一直接受治疗，gen据治疗情况再说。”

陈晋一得到消息，就匆匆忙忙赶到他家里，一到就狂an门铃。

“cao2他妈谁啊！”李万yang猛的推开门，差点撞到陈晋的鼻子。

“我。”陈晋大声回答。他想，这人暴躁应该和病没多大关系，纯属脾气不好。

李万yang和他对视两秒，然后转shen进屋，陈晋也不等他邀请，直接关门进去。

“老子才拖的地，换鞋。”

陈晋听话地把鞋换了，走进厨房转悠，却被赶chu来了，于是他坐在沙发上等着。虽然播着电视，但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一边转着脑袋打量四周，一边盘算着等会儿要说的话。

但他其实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李万yang就一个劲儿喝酒。

他开了酒给陈晋斟满，又给自己倒上，一口干了，又给自己满上，干了，就这样连喝一瓶，脸已经红了。

“别喝了你，”陈晋想夺过酒瓶，但是李万yang闪开了，他苦笑着说，“不喝点儿我说不chu来。”

陈晋静静地看着他，等他说话。

李万yang就开始絮絮叨叨地说，从他小时候如何混成老大，再到他如何改邪归正，如何被选上，又如何成为最厉害最重要的特工。

他一会儿情绪激动地大喊，一会儿又安静下来，语气低沉。

“晋啊，我跟你说，我其实是被抓回来的，你不知dao吧，他们肯定没告诉你，因为他们不敢讲，他们早他妈就安排好了人监视我。”李万yang打了个嗝，继续说，“但我就是要跑，跑到其他地方，他们找都找不到我。”

又开了一瓶，他直接对瓶chui了一半，才用手背抹了抹嘴，继续说，“我干这行有…多少？十年了吧，我给你数数哈。”他放下酒瓶，开始掰指tou默念。

陈晋不明所以，“数什么？”

“数老子一共被枪指了多少回脑袋！”他突然大吼，梗着脖子，然后声音又下去，碎碎念念，“我第一回，是去中东，被那个谁？不记得名字了，指着tou威胁。中东，真的太多了，不说了。”

他摆摆手，仰tou又喝一大口，然后继续数，“南mei，不对，南非，非洲，有吧？那次你也在是不是？幸好老子躲得快，不过差点儿废了我一条tui。”他啪啪地拍着他的大tui，哈哈大笑。笑够了又继续说，“还有那帮国际警察！”他挥舞着拳tou，激动地嚷嚷，“通缉老子！来啊！老子怕你啊！”

陈晋想让他小声点，还没来得及说，他又忽然安静下来，盯着陈晋看。

“你干多久了？”

“三年了吧。”陈晋不太确定，他没算过。

李万yang撇撇嘴，“太短了，至少干到我这个岁数！”他拍拍xiong脯，看起来很自豪，但是想到什么，垂下手，又一脸落寞，默默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