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听只是颤抖得更加厉害。

陈晗说：“大概你里没有老师，也没有主人吧？只是想挨揍想挨的话，是个男人都能满足你这样的贱狗。

陈晗扯下他的罩，李瑜被光刺到，一下眯起睛，看清是陈晗之后，拼命抗拒的一下了下来，却哭得更厉害了。

陈晗拎起袋，比想象中倒是要轻一些，觉得到李瑜在里面拼了命地挣扎，陈晗只是开关几下门，在屋里绕了几圈，最后把袋扔到房间的角落。

“呜…呜、……”李瑜带着哭腔，拼命地摇着，陈晗毫不理会，脆地拉上了手提袋的拉链，那样的响声让李瑜绝望地安静了一瞬。

太笨了，陈晗再一次想。他有想不通的事情，但是想要理解这么笨的狗，本来就不可能吧。李瑜睛哭得又红又的样有好笑。但陈晗笑不来，决不会是可怜他，现在只是有不舒服的觉，难以形容。

李瑜这才神一，慌忙看了看四周，支支吾吾地说：“地板…地板让我…脏了，老师，我净…”

陈晗就把他丢在那里，自己坐到客厅，拿电脑开始备明天的课。

被汗浸的漉漉的，终于安静了不少，只能发微弱的声，但现在听见了声音，又惊恐地胡嚎叫起来，努力想挣开手铐，挣脱不了，就发着抖直望角落里躲。

陈晗说什么，李瑜都只是一个劲地，等他不说话了，才小声地哀求：“老师…别丢掉我…”

“不需要，”陈晗说：“你回去吧。”

袋里赤的躯被撞得不轻，痛得连呼声都停了一下，随后立刻发相当凄惨的哭叫，扭动得更激烈了。

是以为有别人要把他捡走吧？真笨啊，说什么就信什么。但是那样绝望地哭泣的样，不太像某擒故纵的把戏，所以陈晗反而不明白了。如果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自己呢？

陈晗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以后记得像条狗的样。”

陈晗拉开袋的拉链，李瑜蜷缩成一团，大概已经了数不清的次数，着的玩还在振动，间已经七八糟地沾满了和。

就这么把你扔到楼梯间好了。你那样发情的味，应该能引来新的主人。反正，你就喜这样，我满足你就行了。”

陈晗说：“看你表现。”

陈晗现在承认自己是常言说的待狂，完刚才的事情后确实觉得舒畅，但总归明天还要上班，想到这里就有失去兴致。从房间里传来那家伙的叫声，起初还嫌太吵，后面逐渐安静下来，陈晗就把李瑜的存在几乎忘记了。

当然，说是那么说。要是能这么简单地扔掉就好了，真那么，陈晗想，应该会上社会新闻吧。总之拉上的拉链也留了一个开，不想闹人命，不想以这么猎奇的方式败名裂……

把手上的事情完时，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陈晗这才记起来房间里有条狗的事情。陈晗走过去，有担心李瑜是不是死了，但那个角落里的袋，随着陈晗的脚步声接近就又蠕动起来。

解开四肢的拘束、玩，陈晗最后才拿下他的球。李瑜得坐不起来，噎着叫个不停：“老师…呜、呃…老师…我……”爬着就要往陈晗怀里钻，被陈晗扇了一掌：“你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