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由内而外的腐烂。

所以他答应了，他想试探秦素到底为了钱能做到什么地步？但是他也害怕秦素真的能为了钱不要底线。一方面他又在庆幸自己答应了秦素，试探他底线的人也只能是自己。

幸好，在他做出这个决定之后遇到的是自己。

秦素见到逃避的戚玉戎，脸上仍然没有改变半分，就像戚玉戎是一团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那样稀疏平常，困了支撑不住的眼皮闭上，秦素也没一会就睡着。

醒来的时候天依旧是亮着的，秦素斗胆的猜了一下，应该是第二天了吧。身边早就没有戚玉戎的身影，对于昨天发生的事情，秦素的记忆也只停留在发现了戚玉戎给他上的药不是什么正经东西，而后穴处原本的疼痛也减少了不少。

秦素始终不敢相信这玩意居然真的有效果。

扶着酸胀的腰坐在床上，脑中空荡荡的，一时间好像没了记忆，又过了没几秒，潮水般的记忆涌来，自己痛苦的前半生也历历在目。

秦素很羡慕也很嫉妒像戚玉戎这样从出生开始就没有烦恼的人，但有时候他也会在想自己的生活会不会也好过其他人呢？世界上比他惨的人大有人在，自己只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罢了。

在那段空白的记忆中到底发生了什么，秦素也不想白费力气去想。

在戚玉戎衣柜里找到的那套衣服又被他被剥下来不知道扔到哪去了。

秦素深吸口气，却发现室内原本那股浓厚的腥膻味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淡淡的香味，不刻意但是却又存在得让人无法忽视。

秦素随手找了条布披在身上，靠在门口做贼般地外看去，在目光所及之处都没有发现戚玉戎的身影才放下心，回到房内，站在戚玉戎的衣柜前。打开，发现自己穿来这的那套衣服已经折叠完好的放在最显眼的地方，秦素有些意外地把衣服拿起来，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

看来闻到的事戚玉戎用的洗衣液的味道吧。

秦素赶紧换上衣服，活动了几下僵硬的骨头。

自己的手机好像是放在了外面的桌上吧？

秦素凭借着仅存的记忆找到了他放在柜子上的手机，按了一下开关键没有任何反应，长按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后秦素才接受它已经没电关机的事实。

有些着急的四处找，想要找到和自己手机适配的充电线，在戚玉戎的电脑桌前，连续找了好几个地方，不仅连充电器都没有，就连充电的面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