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所以一般要等个一两周都是常事。

老一辈的人也总觉得手机是金贵的东西，虽然秦素的手机早就淘汰好多年了，但是在他妈眼中还是小偷眼里的香饽饽。

希望这个理由能交代过去。

过了一会，屏幕上方果然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等到语音传来，秦素赶紧点开，“好好，这我就放心了，只要你没事就行……”

“要不，你还是回来吧，大城市总觉得不安全，在这边也能赚到钱，妈最近觉得腿脚好了很多……”声音突然压低，“要不妈就不住在这里，老家收拾收拾也能住。”

秦素一听又是这件事，为了给自己省钱，居然把被打断了的腿都说成有好转。秦素揉了一下太阳穴，当年的发生的事情好像又历历在目，尖叫呐喊声充斥着他整个头腔。

“妈，你不用担心，我在这边找到了挺好的工作，事少钱多。”

马上又传来了一条语音，“真的吗？……人家老板不会介意吗？”

秦素知道白念珠说的是自己在少管所待过几年这件事，可能会被人介意，但是白念珠不知道以他这种没有通行证的人来说根本就连个正经工作都找不到，更何况说被人发现自己进过少管所。

“这里是大城市，包容性很强，人家不在乎这些的，只要你能力足够就行。”秦素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表现得很高兴，就如同真的得到了一份满意的工作一样。

白念珠在听见秦素这么说之后也高兴了一点，对于秦素这今天来都没有回消息电话的担心也抛之脑后，“这样啊，那你可得好好干，人家大老板赏识你，你得加油一点。”

“……嗯，你那边没其他事了吧？”秦素在白念珠的消息轰炸中抽空说了句话。

白念珠看见秦素发来的语音，赶紧停下说话，原本还在记录的语音自然也没有发出去，听到了秦素的话，赶紧又发了语音，“没事，我这边一切都好，你才要注意身体才是。妈就是想关心一下你，一切都好，一切都好。”

秦素又再多吩咐了几句后仰头坐在椅子上，顿感心中无限悲凉。

被奶茶店老板炒了鱿鱼，没有了包吃包住的地方可以待着，秦素计算着自己身上还有多少钱。

戚玉戎答应给的钱到现在都没有到手，外面的租房有需要政府下发的临时通行证才能签约入住，要是去宾馆住的话，除去下个月要给疗养院打过去的钱，秦素最多只能支付得了半个月的费用，这还是最便宜最肮脏的宾馆。尽管环境恶劣，但是收取的费用好的酒店差不多，就因为不需要通行证就可以入住。

就当正在困惑之际，一只手搭在了肩膀上，秦素下意识缩了一下肩膀，往身后看去，原本已经离开的戚玉戎此刻正站在身后，居高临下，脸上居然还能看到一丝高兴的神色，秦素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对方嘴角勾起的笑容又再证明他的想法是没错的。

这是捡到钱了？

“你回来了？”秦素正坐在他的位置上，总觉得有些尴尬，想要站起来让出位置，却被人一掌又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