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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转过tou，像是不忍看卓玉此时的凄惨模样，叹息dao：“你该听你哥哥的话。”

“又是听话，从我拜入师门开始，你就总是告诉我要听话、要乖一些，可真正犯了错的人是我吗？”

卓玉蹲下shen，将往生盏捡了起来，再抬yan看向师尊时，眸子里只剩下冷漠，“是，我是给你zhong下了情毒，可那情毒有伤害到你一次吗？我已经把我自己当zuo解药送给你了，可给你造成了什么损失？”

“我不过是想要复活我哥哥而已啊……”

提起那位哥哥时，卓玉的神情明显有所转变，他半低着tou，从侧面看过去，他的yan里竟然liulouchu依赖、眷恋的情绪。

卓玉在紫薇山住了这么多年，师尊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

不知为何，师尊觉得此时的卓玉碍yan极了。

“死而复生本就是在与天对抗，你想要什么，就要付chu什么，卓玉，你哥哥已经死了，难dao为了复活他，你要断送自己的未来吗？”

“呵。”卓玉收好往生盏，勾起嘴chunlouchu一抹嘲讽的笑，“没有我哥哥，哪有我的未来？”

“既然你已经发现了我的目的，我也没必要再留在紫薇山上。”

卓玉站了起来，直视着师尊的yan睛dao：“白翊，放我下山，十日后我会让人把情毒的解药给你送过来。”

他竟是连一声师尊都不肯叫了。

师尊难以置信地望着卓玉，怎么也没想到为了那个所谓的“哥哥”卓玉可以zuo到如此地步。

对于卓玉来说，“哥哥”就那么重要吗？

“我站在这个位置上，便有守护天下众生之责。”师尊沉下面se，嗓音冷酷地拒绝dao：“卓玉，你莫要痴心妄想，不论如何，我都不可能放你下山，让你zuochu有违天dao之事。”

“守护天下众生……”卓觉得这是他听过最虚伪的话了。

“师尊。”他又像从前那样唤他，一双yan睛漆黑而晦暗，仿佛能看透他的内心。

“愚弄我很好玩吗？”

“你既然早就知dao我的shen份，又为何留我在shen边这么久？”

“将我压在shen下时，师尊心里在想什么？”

每问一句，卓玉yan里的讥讽便更shen一分。

“我zhong下的情毒可真有那么大威力，让师尊不得不忍着恶心与我颠鸾倒凤？”

“你说我在断送自己的未来，在师尊yan里，我的未来是不是只有紫薇山？我是不是该一辈子都被你玩弄在gu掌之中？”

他的言辞太过犀利，白翊很想反驳，张开口时，底气却明显不足。

他无法忘掉那些记忆。

每次，卓玉在他shen下求饶时，白翊都zuo不到无动于衷。

所以才有后面的多次索取。

可是……

“一开始，我只是想教化你。”师尊避开他如有实质一般的目光，“卓玉，对你……我确实存有私心。”

“只有你留在紫薇山上，我才能保护好你。”

“保护？”卓玉似是认同了他的话，竟然点了点tou，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片刻后，他的眉yan间却布满了戾气，“白翊，你们正派人士总说自己有守护天下众生之责，我想问你，我和哥哥难dao不是众生吗？”

“我和哥哥同样活在众生之中，却要被你们追杀、围剿，你们认定我是魔童，可我自chu生为止，zuo过最过分的事，也不过是在你shen上zhong下了情毒。”

“白翊，别再拿众生当借口了，私心就是私心，永远成为不了你的责任。”

“你虽受天下人敬仰，可在我yan里，你连卑微乞食的liu民都不如。”

卓玉盯着他的yan睛，一字一句dao：“你真让我恶心。”

师尊怔怔看着他，忽然抬手捂住自己的xiong口，竟然生生吐chu一口血来。

他这次能这么快脱shen，回到紫薇山来，并非毫发无伤。

只是他从不允许自己将虚弱模样展现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