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玉盯着那熟悉人影，心里生防范，“容凛，我已与白翊断绝师徒关系，你莫要阻我去路。”

不容凛对他藏了怎样的心思，他都不想知。

卓玉向来只看重结果，极少在意过程。

容凛的神很迷茫，竟是真的在为此事到困惑。

容凛还平常打扮，一白衣着如登仙之境，此时走到卓玉前，整个人却仿佛在影中，上再无一丝仙气可言。

11

月亮被层云挡住，此时的紫薇山要比往日暗许多。

“我不会拦你。”容凛一步步走近卓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是来带你离开的。”

事到如今，卓玉本不想计较谁对谁错，也不想计较他和容凛之间对彼此有几分真心。

所以，即使容凛多次因为小师弟罚他，他心中也只有怨，未生恨。

卓玉没想到他会问这问题，一时愣了神，手腕就被容凛用力握住。

“容凛！”卓玉反应很大地想要甩开容凛的手，奈何容凛的力气奇的大，他顾及着往生盏，不敢用尽全力与容凛对抗，便只能冷下脸：“容凛，我已不再是你的师弟，你现在计较那些还有意义吗？”

过往，皆与他无关。

师尊倒在地，无力地伸一只手，目光盯着卓玉离开的方向，似乎是想要抓住什么。

他既然已与白翊断绝师徒关系，自然和容凛也没了任何牵扯，这两个人在他里都与陌生人无异。

“为什么没有意义？”容凛近了他，脸上受伤的神情，“阿玉……你从前里只有我的……为什么我们之间会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小师弟么？”

下一瞬，卓玉觉有银针从后袭来，刺了他颈后的肤。

从今往后，他就只是卓玉，再不是什么紫薇山上人人都可以嘲讽的二师兄。

包括前的容凛。

他个自嘲的笑，眉间浮上忧郁的气息。

卓玉借着月光看向灯盏里的幽火，“哥哥，不用什么方法，我一定要将你复活。”

在昏过去前，他看到容凛抬起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神危险地发一声叹息：“卓

见卓玉这般防备他，容凛不由有些不悦，“卓玉，明明你山时是我在照顾你……我们曾经关系那么好，你为何要疏远我？”

只可惜，他什么都抓不住。

“你走吧。”

他本与容凛无冤无仇，也许紫薇山后确实对容凛生了几分依赖，但他清楚的知，那只是因为他想念自己的哥哥罢了。

一直以来，紫薇山都被人们称作“仙山”，平日里尽是充满生机的景象，还少有今晚这般死气沉沉之。

因为速度太快，他未能及时察觉。

卓玉看他一，将往生盏收好后，便毫不犹豫地越过他走了去。

卓玉收回视线，并不关心他的伤势，转离开了房间。

卓玉警惕地皱起眉，直觉有哪里不对，“带我离开？什么意思？”

卓玉眯了眯睛，眸底浮现明显的杀意，“容凛，你若再不放开我，我就杀了你。”

可这并不代表，容凛有资格过问他的事，可以仗着从前的那情分肆意妄为。

直至快走到山脚，卓玉才回过，看了一自己住了多年的地方。

容凛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个替。

这时，有几只乌鸦自飞过，卓玉转回，就看见了大师兄的影。

或许他从前自以为计划天衣无时还会有些舍不得离开这里，毕竟他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又怎能到毫无留恋，但现在复活哥哥的计划落了空，紫薇山上所有伤害过他的人便都有了罪名。

“杀了我……”看着表情决绝的卓玉，容凛只觉得陌生。

能忍到现在已是不易。

他只想赶离开紫薇山，去复活自己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