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来就该好好学着伺候人了。”

谢予安呆呆地看着容昭的指尖反复勾划，忽然脑里灵光一闪。

他以为自己叫不声，但他叫了声，这蜃境中的红绡训院中四回着他带血的嘶吼。

他被鞭着学习怎么男人的。他跪在院墙的角落，着一木的东西整天。只要有人从后面踢踢他的，他不能放开嘴里的东西，却要抬起分开。任何东西都可以去。

谢予安发了一声惨烈至极的嘶叫。

写到最后一句，容昭很慢地眯了眯睛，像是在笑，又不像在笑。

“我想你。”

残破的蜃景中很少现着银白面穿血红长袍的楚晏。或许那人只是喜将人废了手脚捉来此，自己却很少涉足这荒唐的院落。

谢予安怔怔地盯着那个指尖的动作，脑里忽然“轰”地一声。

“小谢，小鱼，小安——只小谢最好听。”容昭这么说。

然后是“予”。

很慢很慢，却并不是无意义地循环往复，有时勾向下，有时转折，有时轻挑。

于是谢予安就只能让他这么叫，小谢小谢地叫。

枷堵在嘴里禁止谈，双手锁在背后禁止摸，细路防止失禁。笼门被锁，知自己不能再有什么期待的隶们在院内没有止境的玩乐息哭叫鞭打中，闭上睛。

无论被什么东西，他们总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然后，手指的动作终于变了变。

他很好看，又很乖。尤其是，只要拖个和他一起院的谢家弟来，他便更乖。把于真或者岳秋在他面前，他就会挂上艳丽的媚笑，把面前的男人伺候得舒舒服服。——而众人慢慢也都知他有个在乎的弟弟。只要把弟弟谢易拖在他前几鞭，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凑在男人下，饮下一整泡腥臭的。

然后，“小谢。”

他变得很妩媚，很会邀，尖去前端的痕，再甜腻地着往男人腰上缠。

——他在写一个“谢”字。

然后是“安”。

——谢家人都姓谢，平日里容昭一本正经连名带姓地喊他，但是私下里，却只叫他“小谢”。

容昭惨淡的嘴角轻轻勾起一丝。

在这院落中，容昭很招人喜。很招人喜的意思，就是许多人都愿意来玩玩他。

蜃景一幕一幕以惊人的速度向后闪着，冬去来，寒来暑往…容昭，谢易，他们一直在这个院里。

“你我也行。”

他的右手已经几乎不能动了，而他的左手很轻地，在靠着的铁栏上慢慢地划。

很多年。

谢予安模糊的睛里已经看不太清一幕一幕的残影，在近乎狂的挣扎中，只能勉分辨些隐约的碎片——

看当年还年少的容昭，看他凌的发，惨白的脸，挂着血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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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一幕幕有条不紊地展开的蜃景忽然猛烈地一闪，以一怪异的速度疯狂地向后展现。

只是没有人听得见。容昭在他前闭着睛，蜷在狗笼里皱着眉心睡着，睡得很疲惫。

然后他闭上了睛，睡着了。

谢予安的神魂地盯着容昭。他不知自己还能什么，他只是想多看一容昭。

但四天四夜不能休憩，不能合，每一刻都是没有止境的和煎熬，此时此刻，铺着稻草的笼仿佛就已经足够好了。

他们是红绡内的娼，或者说是公用的和狗，给这些暴戾的修肆意玩取乐。

他癫狂地扑腾着，不知自己在向什么方向扑腾。——于是他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

容昭反复写了很多次。谢予安，小谢。小谢，谢予安。

“想抱你。”

“想你。”

偶尔的残景中，他会看见院内的隶们被着脸，在中什么颜发紫的事，或些气味腥臭的。但在各式五八门的药、情药中，那些东西也并不是很令人瞩目。

——不能说话，所以他在写字。没有人能看到，是他写给自己的字。

没有人愿意住狗笼。

一撇，一竖，又是一个横折。

他狂地嘶叫，疯了般在蜃境里挣扎。满的血味，满脸的冰凉。

被他用藏在背后，靠着铁栏，除了这一片无形无质的神魂，没有任何人能看见。

很贱，很浪，很乖，很媚，这条狗什么都肯。

于是，他发现此刻容昭没有睡，他睁着。

容昭慢慢地写，谢予安。

容昭被人梳洗净，刺上金环，被人锁了一叮当作响的金链。

一，一折，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