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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这条狗操起来十分有趣。后穴的敏感处压着颗深深埋进去的珠子,随便插一插,他就夹紧了穴一边痉挛一边媚叫。这种反应简直让压着他驰骋的男人们满足极了,毕竟,无论实际能耐怎么样,这条狗操起来,总能让男人觉得自己很厉害。
虽然有一只手几乎不能动,但常欢说得没错,一条狗不大用得到手。他经常被捆紧双手双腿,只用肘膝爬行,再被紧紧锁一身金链,挂一身叮当作响的铃铛。
他被很多人教,很多人训。训他爬行的姿态,训他分腿的角度,训他怎么抬臀扭胯,训他怎么含男人的性器含大半天也不许动一下舌头。
“不许发骚。”有人狠狠地抽他的脸,“只让你含着,没赏你舔。”
容昭就低声地呜咽,小心翼翼地蹭着男人的脚求饶,再张开嘴,把粗壮的肉棍含进喉咙深处,把俊秀的脸埋进男人湿润卷曲的耻毛中,克制着呕逆的生理反应,不动,不舔。
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一条淫荡的狗,他还有什么选择呢?
只是,没有人知道,这条狗被塞进笼子里休息的时候,偶尔,会用左手轻轻地在墙上、在地上、或是在虚空里划几个字。
那几个,他划了许多年的字。
“小谢。”
“我想你。”
“抱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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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予安近乎癫狂地挣扎着,嘶吼着,而这时,他的后颈忽然多了一只冰凉的手。
“有什么好哭。”
冷冷淡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
“这种玩弄人心的东西,也就只有你这种傻子才会当真。”
谢予安的头脑犹自一片空白,而那只手抓住他的衣领,以极大的力气将他往后一扯。
如腾云驾雾一般,他几乎觉得自己被整个抛起来,山风在耳畔呼啸,双脚却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再睁开眼睛,星夜朗朗,他已经立在了蜃阵之外。
魔主容昭放开了抓着他衣领的手,站在他身边。月光映衬下,容昭的容颜显得素净而冷淡。他看起来并不太像谢予安记忆中温和爱笑总不会当真发脾气的师兄,也并不太像蜃阵记忆里,那一条绝望无助而骚浪艳丽的狗。
但是那还是容昭,是从这些过往里一步步走了出来的容昭。是一个强大得超越了他想象的容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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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谢予安旁的话都已哽在了喉咙里,只说出这两个字,就抽泣得再也说不出什么。眼睛里又一次盈满了泪,流到了早已湿透的脸颊上。他近乎狂乱地往容昭的身上扑过去,想把他的身体抱在怀里。
他几乎无法自控地想在怀抱里确认一下这个人的体温。
而容昭却侧开身,退了一步,没让他碰到,声音里几乎没什么情绪:“别碰了阵石。——难得那东西竟还有点用,先在里面放着。”
谢予安一愣,这才发现,而蜃阵还好端端地设在前方,粉红烟雾蒸腾,隐隐约约,有一个身体被碧玉剑支着,钉在阵心。
“那是……”谢予安睁着一双模糊的眼睛,一瞬间恍然大悟。“是你从玉洞里拿出来的……”
将那没有神魂的空壳身体穿透了放在蜃阵当中做障眼法,确实是一个极好的主意。
但这时候,谢予安哪里还管得了什么困阵的事情。至于容昭有两具身体到底算不算怪物这事更是全然无关紧要。此时此刻,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把容昭紧紧抱在自己怀里。
他从没有想过,自己竟会见到如此惨烈的过往。——谢易的死也不必再去多想了,生不如死的时候,一剑解脱反而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