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也许上面会到躲藏着小松鼠和小鸟，我想摸一摸松鼠柔的大尾，还有鸟儿小巧的。鸟儿真的会唱歌吗？我只听见过它们咕咕唧唧的叫声，在每天很早的时候。那时候天空还未完全亮起，它们就在我窗叽叽地叫，简直像在我起床。”

伊森吓坏了，他张大着嘴惊慌失措地给兰布雷德拭泪：“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要哭呢？亲的，别难过，告诉我发生什么了？你心里在想什么？想到什么不兴的事了吗？”

“我突然间好想亲你……”兰布雷德不知看什么，他让自己斜靠伊森怀里，闭上睛，轻轻吻着他的下。“我喜亲你，你为什么要躲开……伊森，抱抱我。”兰布雷德掰着他的，在他闭合的双上胡亲吻。亲吻会带给他安全与满足，兰布雷德首次接便沉溺于此。

伊森被他盯得心化成一滩，他握住兰布雷德的手臂：“快先起来，跪在雪地里不觉得冷吗？”兰布雷德跪久了有些昏，伊森扶着他，伸手掸去膝盖上残留的雪。有些雪化开，变成浸。“冷吗？”伊森着他的膝盖，怜惜地皱着眉问。

他们开始比赛到底谁更对方，伊森总是用直白又真挚的语言表达意，兰布雷德则是在第一回合便因为害羞败下阵来。他只能不断亲吻伊森的脸与，以此打断他迅猛的情攻击。他们一路往湖边走去，手牵着手亲密无间。伊森帮助兰布雷德堆雪人，他们用路边的小石雪人的五官，树枝手。兰布雷德想像画册里那样，摘下围巾给雪人。但他被伊森阻止，只能对着不完的雪人惋惜。“没事的，亲的，它不会冷的。”伊森这样劝他，一起坐到湖边的长椅上。

兰布雷德被他抱得惊叫，只是怕被人发现，立刻噤声。他还从没被人抱着转圈，伊森的双手搂住他的腰，像怕他摔了似的。兰布雷德捧住伊森的脸，重重地亲他左脸，又重重地吻他右脸：“我的伊森也是！我最喜我的伊森了！”

“原来是这样啊，”兰布雷德兴奋得脸红，他也学着伊森的样，圆一团雪，用尽力气往伊森上丢去。伊森没有躲开，结结实实被砸中肩膀。“对！就是这样！”他大笑着冲过来，抱住兰布雷德在原地转圈，“我的兰比真是……又聪明又厉害！”

“‘打雪仗’，就是——”他退后几步跑远些，在雪地里掏一团雪圆，轻轻朝兰布雷德丢去，“就是这样，然后你朝我丢，砸在我上。你要躲我的雪球，我也要躲你的。”

伊森看起来总有顾虑，也许是他不会接吻。兰布雷德同样不会接吻，他只能笨拙地贴上去，像婴儿似的试图从伊森间些东西。“兰比，兰比！等一下……”伊森让他清醒过来，兰布雷德脸红地呼。伊森的嘴角被他吻红痕，兰布雷德摸了摸它，里的生理泪忽然落下。

伊森弯下腰

“亲的，我在想，等到夏天我们可以来这里钓鱼。现在湖面上结冰，我不知它结不结实，如果足够结实我们也能在上面试试冰。但那有些危险，还是算了。你看那棵大树，到了夏天会变成一个乘凉的好地方，我们可以爬到上面，从看看这景有多。”

他想到兰布雷德弹琴时，偶尔会跟着琴声歌唱。那歌声妙极了，像活生生的音符，随着一段五线谱到他面前。伊森喜看他弹琴，兰布雷德坐在钢琴面前平静地练习曲，他靠在琴房一角，用充满意与情的神注视他的背影或是侧。兰布雷德的长相足够丽，却总能每时每刻变得更。弹琴的时候总有光斜斜地打在他脸上，将他纤长的睫染成金，那很漂亮。伊森喜兰布雷德讲话的样，所以他现在面带微笑地听着兰布雷德关于外界的一系列幻想。他神采飞扬，声音动听。最普通的词从他嘴里念来，顿时会变得温柔和，就像蓝天上飘着的朵朵白云。伊森不知是因为念法还是声音的问题，他很喜，总是和兰布雷德聊天。

“你先告诉我嘛，‘打雪仗’是什么？”

德蹲下，跪在雪地里。他挖一捧雪，盯着看了许久，又使劲了。松的雪被成一团带有指痕的冰球，化的冰渗手，兰布雷德到冰冷刺骨。他连忙丢下那团雪，让它落回雪地。“伊森，”他抬起蓝天似澄澈明亮的睛，“‘打雪仗’是什么东西？”

伊森笑着摸他的发：“它们只会叽叽叫而已啦，我也从来没见过它们唱歌。但也说不定世上真有什么鸟会唱歌呢，就有鸟会说话的，比如鹦鹉。不过我没有亲见过，只是听说。”

“是的，得赶在瑞恩博德太太发现之前躺回床上。”兰布雷德笑。

他想了想，继续说：“我不是不想和你接吻，只是我不太会……”

长椅上落满一层厚厚的积雪，伊森用袖扫开，再一片静的区域让兰布雷德坐下。“休息一下，然后早回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