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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住兰布雷德湿漉漉的脸庞,小心翼翼地轻吻他的唇。“我没有难过,伊森,”兰布雷德气喘吁吁,“这大概是因为和你在一起,让我觉得过于幸福。我们会永远这样吗?你会离开我吗,我们会分离吗?”
“不……我不该说这些话的,伊森。我们现在快乐已经足够了,伊森,拜托你忘掉我刚刚说的那些话。很多时候我都非常……愚蠢,甚至不会顾及对方的感受。我一点也不想带给我们压力,但是我总是会胡思乱想……”
“怎么会呢,宝贝。我会全心全意地爱你,你也一直全心全意爱我,不是吗?我打赌我们不会分开的,我会规规矩矩地做你的贴身仆人,瑞恩博德太太永远也别想挑我的错。别再忧愁,别再皱眉,更不要落泪,即使你那样子很美。但我的心会难过,它希望你能永远保持微笑,对,就像现在。”伊森将他拥入怀中,捏着兰布雷德包裹在毛线手套里的手指。
兰布雷德意识到他们之间仍有秘密,他到底该如何坦白自己是个骗子呢?他只能尽力微笑,做出幸福得不得了的样子。结了薄薄一层冰的湖面好漂亮,就像镜子。落满雪的大树与草地也很漂亮,兰布雷德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这些事物上。他仔细观察每一片雪花下落的痕迹,它们看起来像穿着白裙子的小小芭蕾舞者。兰布雷德随即脑补起来,他与伊森正在芭蕾舞演出的观众席上,四周灯光昏暗,唯有舞台中央亮堂堂。他们挤在一起,紧紧牵着对方的手。伊森贴在他的耳边,悄悄跟他说:“冷吗?亲爱的,可以靠着我近一点。”
兰布雷德想要依靠他,但他身体上的秘密就像一根刺,时不时戳得他鲜血淋漓。
“伊森,我想问你一件事。如果我……”他紧紧捏住裤子,不敢与伊森对视,“我想说,如果我有件事没告诉过你,你会生气吗?”
“什么?”伊森没听清他在说什么,雪突然间下大,风也刮猛了。他把兰布雷德的帽子戴上,又束紧他的围巾。“兰比,看起来我们必须得回去了,马上会更冷。下次再出来玩好吗?等天气暖和些。”
兰布雷德依依不舍地告别这片湖,他坚信自己还有机会与它重逢。他们很快溜进房间,伊森匆忙脱掉兰布雷德一切被雪沾湿的衣物,让他钻进被窝里暖和暖和。兰布雷德的双手冻得通红,指节僵硬冰冷。伊森飞快地进浴室放热水,想让兰布雷德先泡个热水澡。他惦记着兰布雷德娇弱的体质,生怕他着凉。
“伊森!”兰布雷德在床上喊道。
伊森跑回卧室床前:“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你在给我放洗澡水对吗?我的手都冻僵了,伊森,可以帮我脱衣服吗?只需要解开纽扣。”兰布雷德将自己的手塞进伊森手里,的确冰凉且僵硬。他释放自己的魅力,让他看起来可怜兮兮,像淋湿了雨的小羊羔。伊森不知不觉上了当,他将兰布雷德的双手揣在自己手里暖着,用被子牢牢裹住他:“交给我吧,亲爱的。别担心,你马上就能暖和起来。”
他小心翼翼脱掉兰布雷德的所有衣服,苍白而光洁的身体暴露在他的视线中。兰布雷德微微颤抖,心神不宁地盯着他。胸口的乳肉雪白柔软,像一对鸽子的翅膀。兰布雷德的乳房自然不可能类似发育完善的女性,它们并不饱满,也并不像普通男性那样扁平。这对乳房微微有一点起伏,足以让人误解为他是刚开始发育的少女。伊森的心脏怦怦跳动,剧烈的心跳让他难以自然的呼吸。淡粉的乳尖随着兰布雷德的颤栗轻轻抖动,晃着伊森的眼睛。他很快稳住心神,拦腰抱起兰布雷德:“不冷吧?热水已经放好了,我抱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