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下向人手边了，收回踩在他上的脚。

“抬。”云先生捡过被扔在一边的领带，在宋辞发着抖抬后将它绕上了他的脖颈，心下算了大概的尺寸，然后手上一绕，用这条纯黑的领带在小家伙过分消瘦的脖上打了个蝴蝶结。

“盘坐吧。”他端着一碗加过的小米粥回来，放在宋辞边的小茶几上。

成恽从厨房端着碗来前特地观察了他一下，却发现对方没有任何要背着他些什么的意思。

粥里面有红枣，明明应该没有什么甜味了，宋辞却还是觉得它甜的几乎要将他化。泪顺着侧脸滴到自己上，他呼发颤，腔忍不住一一的。

然而他本人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小个几岁，说他是刚上大学的学生也不为过。成恽在对方唯唯诺诺的语气下暂时收起心思，抬脚踩在他的：“上次是什么时候。”

这教的都是什么。

宋辞闻言侧去看那碗小米粥，眶一竟又是溢满了泪。大概是想起他的主人见他哭时并不算好的表情，他忍着伸手过去拿碗，指尖都在打颤。

“不了，自己吃还是要我喂？”

从年龄突然就转成这个问题，加上踩在自己位附近的鞋，宋辞被吓得差捂住自己的下。

“舒服吗？”见云先生面上没有什么情绪，宋辞倒是更加张起来。对方的语气平平，一也听不起伏。

“说说看，学什么了？”等成恽观赏够了对方想摸又不敢摸的小动作，他才向后重新靠在沙发背上，开问他。

这个不会用嘴回答问题的习惯明天再开始纠正也来得及，云先生暗自叹气，在小家伙要把碗摔碎以前接了过来，左手拿着勺舀了半勺。在他半张着嘴不知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直接给喂了去。

“大概......几天前...”他小心地抬眸观察着云先生的表情，和对方神一撞面上立刻变红，飞快地小声回答：“在大厅里......一个...一个客人用手........”

领带细长，两边落下恰好在前。黑的蝴蝶结比直白的铁枷锁更隐喻地展现了束缚的意思。这让他实实在在像是个被送到云先生面前的礼。

“多大了？”成恽见他实在憋不更多，生生地转了话题。宋辞一听，脑袋向右歪了歪，老老实实地回答：“22。”停了几秒又赶补充：“...虚岁。”

“被...被主人买回来，我就是......就是主人的。”宋辞着脑袋不抬看对方，神飘飘的不知该往哪放，最后只敢眉敛着看自己的脚腕，声音愈发得小，“主人......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还有见到主人要跪，不可以直接看，不可以主动......还有......”

只是宋辞好像很怕他，一听他说话第一个反应不是什么执行命令而是全僵直，缓个几秒才会再遵循动作。

宋辞眨着低去看，他的主人终于也欣赏般的嘴角勾起弧度。

这乖的sub他不是没有带过，但毕竟不是全天在自己边，成恽自然默认对方只是与自己相时卖乖。他本人在生活里应该从未真正接过一个宋辞这样格的人。

宋辞发懵的咬住勺，终于敢第一次直视云先生。

“再哭就别吃了。”成恽没安他，用了些力气把勺从他嘴里来，重新舀一勺粥凑到宋辞嘴边，看着对方想张嘴又碍于泪和命令不敢的时候，语气这才算温柔几分：“乖，吃完再哭。”

虽说理是这个理，但从宋辞嘴里这么说来，上他一的伤，还是令人受不到舒心。

从这个角度向下望，面前人的几乎是一览无余。上黑的不对称蝴蝶结和对方耳尖的透红，云先生觉自己这个味的变化也不算预料之外。

了这么久也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盘坐在这被来自的目光却看得他浑发。他赶呼了几气，视线从自己脚腕转去了一边的沙发脚，指甲都掐在手心里。

对方长得有偏欧，鼻梁立窝略，瞳孔不似亚洲人的棕而是更浅几度。他看着他，泪唰地就掉了下来。

米粥的香给这一层看上去毫无人气的地方添了几分烟火味，宋辞在笼里吃的都是些能填饱肚而已的，现在有人坐在自己面前给他喂粥，这大概是他这辈都不敢幻想的待遇。

“不...不舒服......”他将两个回答在嘴里咬了几个来回，最终还是选择了云先生应该更希望听到的那个答案。成恽作为dom，跟宋辞聊了这么几句就差不多摸清了他的。但他也不当下拆穿他的谎言，只是伸手过去将小家伙脖上的蝴蝶结歪去一边。

听到这云先生有些疼。怪不得真正送给别人前会找专业的dom去调教而不是那个地下市场一条龙给他们到底。

是跪在原地低着脑袋，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起来跪着，神只敢盯住云先生刚才离开前坐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