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履说：“大王刚洗完发的时候盆不是在外边么？我刚刚去找的时候却不见了！”赵熹洗的最后一基本就是清和芍药香，乎乎的，康履也想一，可这些东西总是不翼而飞，他想骂人，然而因为胆小，只能悄悄愤恨：“女真人手脚都不净！”

他行抵抗住洗澡以后的困倦，拢着衣服起来，在

这不是一个哼一声就可以回答的问题，乌珠说：“昨天答应你了。”

乌珠一转去了。

他穿好衣服，先靠在炕上休息了一会儿——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他喜在摇摇椅上晃，但这里显然没有摇摇椅——受了浴后的余韵，腾腾的和气冒上来，康履去又回来、回来又去，帐一拉一拽全是风，赵熹在他第五次的时候终于没忍住：“找什么呢？”

洗好澡，赵熹就把尾和辫都拆了，发有一卷曲的弧度，像不平的、起伏的浪。

冬天再和也不比夏天，因此人们会选择太最好最温的中午洗发，然后把发编成一辫，以求里面的分快速沥。

康履把他的发攥着，束了一个尾，源源不断的、充足的，最后的晚餐。

浴桶！！！

于是立刻连奔带跑去，空回复赵熹：“不知啊，要用的时候它就来了！”

但懒得了：“算了，扎起来洗澡吧。”

他先到营帐外面去洗，然后再到里面洗澡。这几天天气很好，太照在赵熹上洋洋的，可他迎着这样的光，内心有些惋惜：如果女真人攻城的时候是这样的天气，战况也许不会这样狼狈，前几天下了这么大的雪呢！论耐寒，汉人是无论如何也比不过女真人的。

赵熹说：“我什么时候说的？”过一会儿，他又承认他说了：“我说买不到，你就不去，可见内心想偷懒，心不诚，珠还想不想要了？”

康履一瓢一瓢地给他浇，温的过他的神经，赵熹眯起睛，芍药的香气一挲他的发丝，漉漉地混在发里，洗了两遍以后，康履拿大巾给他到不滴，又开始给他编辫。

康履一听正是如此，洗的没了还有洗澡的，赵熹洗澡是在帐里，洗完了以后那个浴桶刚被抬去呢。

乌珠沉默了一会儿，说：“没有珍珠玉粉，你把珠磨碎敷脸吧，我不要了。”

他躺在躺椅上，仰着，将发垂落在一个大微的木桶内，发重重一瀑沉下去，薄薄一层漂上来，蜿蜿如同密缠的藻类植，又像蛇。

他转转睛，笑：“郎君是不愿意受我的要挟了吗？”

还是为了他的洗澡大业而努力吧。

说的你这人很有信用似的！赵熹也不究，开：“我要洗发，你好人到底吧？”

一问三不知！赵熹好气又好笑，心想这些事情都要告诉余容，让余容治治他，可又觉得康履陪着他很辛苦，又觉得该算了。

很珍贵，军营里大分人洗澡只能趁着有太的时候到河里去，可雪才化掉，要冻死谁？天生不净的人到底是少数，这放在外面和金河有什么区别？

赵熹得到了更多的。

往常赵熹在家里的时候，三四个侍从一起围在他旁边扎辫，觉只有一瞬间的事，可现在只有一个康履，他等了半天康履还没给他扎好，就只能自己上手，专心致志给自己扎麻小辫，结果康履是真的为了沥分，辫都很，赵熹则是着完，最后他右边松，左边，呈现一左右不匀的失重。

赵熹细细扫过他的脸，内心忖度乌珠生气的程度，是自己要求太多了么？他只是要洗个澡，要求哪里多了，而且他昨天说要乌珠早来，乌珠果然早来了，那估计不是的事。

好吧，果然和宗望说的话叫他听见了，赵熹问：“那郎君还给我送什么？”

赵熹说：“你再找，桶里的也没了。”但他也觉得奇怪：“昨天你不说桶也没了，那今天洗的是什么？”

乌珠不说话，哼一声。

啊呀，玩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