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贺升看着许加言抱着材站起，不成曲调地哼着歌把它们摆在砧板上。他怎么从来不知许加言这么好哄？

他话没说完，许加言突然挣开他的手，呆呆地看向他：“你怎么动了？”

“我没生气呀。”许加言弯嘴，心甜意洽。他没来就没剩多少气，更何况亲耳听到贺升说他和祝没关系，他梦都要笑醒。

好傻，好笨。贺升大少爷脾气，从小聪明到大，看别人都是俯视。他想自己居然会喜上笨，恋蠢。他不是真的觉得许加言笨，好吧，是有呆，但是蠢得很可，傻得刚刚好。反正他脑袋很好用，许加言只要被他看着就好了。不然小心被别人骗了。

贺升被他盯得心脏发麻，看似波澜不惊地移开目光，回到上一个话题，“你不生气了？”

贺升坐着椅到许加言边，许加言还蹲着，他伸手刚好能摸到他的脸。他的手指眷恋地碰了碰他的脸颊和耳朵，大概是昨晚绵绵情情，开荤了，总想贴着。他俯，嘴挨着许加言的额说：“你生气了？你别祝……”

“没有。”贺升没有一犹豫，条件反地回答。他准备这个答案准备很久了，他多希望是真的许加言问他。那他会接着笑着去吻许加言，逗他，说下一句“你怎么还在意他呢？许加言你太恨他都不会别人了，别恨了，因为我你比你恨他要多，多得多，你看看我呢？”

贺升暗暗闭了一下。太得意忘形，忘记装痪了。不过这小事没什么影响，他镇定自若，“刚刚突然就可以动了。”

他以为许加言永远都会对他那样仰着脸傻笑，浑上下没一个地方不透着“我喜你诶”的讯息。但事实就是没有，他们在一起将近十年，四分之三的时间都是酸涩的暗自较劲、不愿放手，那些曾经笑起来的瞬间想来不像真实存在过，

还是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对许加言的情绪比别人，可惜他们不再，他憋着不问，许加言不可能说，最佳时机一过，他更不可能问。但这不是现实世界，这是许加言会缠着他接十分钟吻的奇妙天堂，贺升主动开问他：“你怎么了？”

许加言不擅长说假话，他的表现都是最真实的他，那些不对嘴的分只是由于他反应迟钝，等他意识到对方的确切意图时往往已经迟了。虽然很多时候只有几秒、十几秒的时间差，但人类是过时不候的生。

“太好了！”许加言睛亮晶晶地向上看着他，脸颊红。那么扯淡的秘笈居然真的有效！他那行“诱”贺升的羞愧彻底消失，不算心虚地想可以再来几次。

他蹲在冰箱前拿东西，听到贺升的话后探来，保鲜室远低于夏天气温的冷气让他激起一个激灵。许加言的情绪去得快，他有难为情，不知贺升是不是看到他那些幼稚的举动了，不过嘴说的倒是实际情况。他问贺升：“你和祝是不是关系很近？”

笑得这么乖。贺升真的觉得手麻完又，好想一下。他们刚在一起那段时间还是中，许加言脸上更多，上也没条，他就喜在亲他的时候他，脸手臂，许加言被得发红也不躲，抬看着他傻笑。

他还是没醒，但完全没有遗憾。许加言认真地谢“＿＿＿＿很重要”世界，真是一场梦。

在这里他当然不会说这段话，他回想“黑贺升”的记忆，和祝的集都很平常，普通到几乎没有私，“我和他没什么关系，最多就是帮他爸妈。”